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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28日 流水浮生上上周不停地在跑,上周不停地在写。浮生与思考,再在这里流水一把。 有钱人和有钱人的女人+小县城+石斑鱼的死亡:去安徽一个小小的县城,和一帮有钱人以及有钱人的女人同行。很奇怪的组合,喧嚣于宁静,不占人间烟火与最熟谙人情世故混杂在一起。有钱人即使在游玩的时候也没有完全的休闲之意,他们会更关心这个小县城的风水和他们投资的关系,随时找当地的居民聊天,询问当地的房价和生活水平。有钱人的女人不太关心这些,她们小小抱怨一下住的小旅馆没有舒服的大床和豪华的浴室,然后就彼此开始交流服装、首饰和保养问题了。最纯粹的是摄影记者,身后黑色的大包包里装满了各种镜头,因而被戏称为“登山队队长”。 小县城多为山地,小溪淙淙,盛产石斑鱼,常常有肤色黝黑的老太太在路边卖一袋袋石斑鱼干,七块钱一袋。但是当我看到当地居民捕鱼的方式以后,我就决定再也不吃那里的石斑鱼了——石斑鱼是一种只能生活在清水里的鱼类,当地居民就在清澈的溪水里撒上石灰,石斑鱼立刻就死亡了。随后,居民用长长的带着竹竿的渔网,或者简易的水桶,把这些鱼一把一把拾上来。所有的鱼都不过一指长的样子,我不知道有多少已经成年了。问,这些鱼是自己吃的吗?答:主要是晒干了卖给游客。我最憎恨的就是商品经济对于未开发地区的入侵,但是我的观点常常被人批判:未开发地区的人也希望能发达起来啊,难道你希望他们永远以你的旅游地、休闲地的身份存在着?你这个本来就是一种富人思维…… 央视对话栏目+学生导演+女企业家:以《对话》栏目合作方和群众演员的双重身份坐在了《对话》录制现场。导演看起来忒年轻,他一拍手,大家就以“露四颗牙齿”的标准方式开始微笑,然后那个硕大的摄影机就在头顶上方摇来摇去。身边坐着一位女企业家和她20岁的儿子,女企业家为了培养儿子,带他去了各种大规模的展销会,参观了很多大企业,现在又带他来参加这次以“创业”为主题的《对话》节目录制。但是儿子本人只想过一种安逸的生活,即使创业,他也不愿意接手妈妈的事业。想到一句话:生命就是玩笑,上帝的玩笑。 有一个案例触动我了。一位上戏的学生导演,想把在学校里场场爆满的话剧拿到社会上去公演,却被要求改题目,改结尾,改剧情……最后,他拿着面目全非的剧本,疑惑着这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……似乎是纠结了千百回的问题,现在有人以这么文艺的方式拿出来,真是令我倍感亲切。朋友说:把棱角藏在心中。亲爱的校长对我说:你会在短时间内克服浮躁的,继续多看书,多学习吧。想到家里还有一本新买的《穆斯林的葬礼》,突然心情大好。 Jackson’s gone :大学的时候,我窝在寝室里看他的几支MTV----Ghost , Thriller,都拍得很不错,去年又看了奥普拉对他的专访,突然发现媒体和大众可能都误读了他,他其实是一个心理年龄很小的人,在谈到一些媒体对他的不实报道时,他会露出孩子一般又愤怒又委屈的神情,而当奥普拉问他:“Are you a virgin ?”的时候,他又露出了非常害羞的神情:“How can you ask others such question !”这大概是我捕捉到的最令我觉得可爱的两个细节了。而现实生活中,却汹涌着关于他的负面报道,我们看到的更多的媒体看他的眼光,而不是他本人。Jackson 走了,美好的80年代真的过去了。 5月23日 朋友请我去看他写的话剧太爷解放前就是养蜜蜂的,他们兄弟三个一起在路上跑。大太爷拉着蜂箱过黄河的时候羊皮筏子翻了,扣河里去了再没有找着。我爷爷,就是你外公是在放蜂的路上生下的,一直到农业合作社不让放蜂、也不让养蜂了,爷爷才在甘肃把家安了下来,生了你妈和我爸。我爸后来去当兵,退伍后家里又开始养蜂了,到我这就理所应当了。
朋友请我去看他写的话剧, 听说最后一幕是在杭州写完的, 朋友说,你来看看 里面的小河,身上有没有你的影子。 朋友请我去另外一个城市看他写的话剧, 那个城市汹涌着各种像朋友一样的人, 白天在正装后面,笑容职业, 夜晚就开始被叛逆和忧伤的梦想所淹没, 渐渐分化成两个人, 有时候我不记得认识的到底是哪一个。 另外一个朋友说, 你总是喜欢奇怪的东西,奇怪的人, 这个朋友,也来自那个城市。
对我来说,没有什么熟悉,没有什么陌生,父母不在的地方都是远方,花开的地方就是家乡。 我的生活永远都不会与你相似,不过我想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吧。我的劳动造出了欲望的形态,欲望也画好了劳动的囚牢,我戴着看不见的枷锁在这里蹦蹦跳跳,享受奴隶的快乐。
有个朋友在高中的时候,比我长两级 毕业那么久了,我才知道, 我们在同一幢楼里上课, 在同一个舞台上得过同一个奖, 认识那么多相同的人, 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朋友, 和这个朋友所说的我们的高中。 他说,教学楼的屋顶是用锡箔纸包的 下面就是柏油 夏天,太阳一晒,柏油就化了 然后他们就逃课上去写字, 写自己的迷惘未来的不确定, 也写班上那些让他们难忘的名字和绯闻。 直到现在, 在屋顶上偷偷约会的小情侣们 还在讨论 当初究竟是谁 留下了这么丑的字 和这么令人忧伤的遐想。 我的高中,也直到这一刻, 才开始真正地完整起来。 荞麦花谢了,我们逃一样从山区里面跑出来了,后来检查蜂箱,好几个蜂箱都裂了,一路上蜜蜂到处乱飞。把蜂箱搬下来之后,车上洒了厚厚一层蜜。
有个朋友在一年前的时候离开, 背着三把吉他 在电梯闭合的那一瞬间, 笑容明媚。 后来我遇到了这个朋友, 在黄昏的斑马线上 她的吉他不见了, 笑容也不再明媚, 她当初不是奔向自己的幸福去了吗? 她当初不是勇敢而坚定地离开了吗? 朋友的背影纤细得令人心疼, 当另外一个城市承诺你甜蜜未来的时候 可能也同时布下了荆棘和陷阱 以及血腥的背叛。
你知道吗,卡夫卡在德语里,就是乌鸦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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